唱,谁听呢
好久没唱歌。没有努力背下歌词,没有努力记下谱子的那种唱歌。 我在吃饭的时候给你唱过歌,不知道你记得不记得,我第一次那么认真的大声唱情歌给人听。不感动好歹记得我唱的什么歌呗。 不过我现在说的唱歌是,我唱我的声部,我背我的词,我记我的谱,然后期待着灯光照上来的时候,听到另一种好听的声音加进来。然后我们大家的世界,就都只剩下自己和声音了。多少年没 那样唱过歌了。一高二高中音低音男高女高,大家自己唱自己的调,自己想自己的事,然后凑在一起,混合成另一个天地。 其实喜欢那样的唱歌是因为,一唱起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讨厌的不喜欢的烦躁的。虽然没有唱得多好,但是那样唱完了歌总是有人称赞的,也会有人为了这样的歌声感动。在那以后,就再也没人为我唱歌什么的感动过了。我也开始胡唱,管他是不是刚吃完饭,管他要不要抻嗓子抻到A一上,管他要不要唱歌之前练练声。反正再好听也没人听。没有听众没有灯光,我的哑嗓子歌唱给自己听,也能感动自己。 然后那天我没吃饭,没有粘嗓子,预热的哼哼了几首,准备着唱一首给你听。唱完了,我把自己感动了,有观众,有灯光。但是不知道那个唯一的听众有没有感动。我觉得没有,我那个观众好难猜。失落失重。 啊呀呀,好想唱歌啊!即使那个台上谁都不是熟人,谁都不是一个圈子的,但是我知道我有观众,即使那个观众关注的也许不是我,但是台上人那么多,我可以假装一下嘛。妈妈倒是永远称赞我的,也是我永远的观众。不过妈妈嘛。。。我五音不全她也觉得wunderbar。 你问我什么是我迄今为止做过的最有成就感的事,迄今为止没有过,但是如果我唱歌给你听,你能感动,我就有做过的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风景美丽的深谷
我最讨厌等待,长也好短也好。都不喜欢,等人让我没有安全感,让我不知所措,让我焦急。所以我能说出我等你三个字,是用了多大力气,多大的决心。因为我相信了我的男人,相信他会按照最开始的约定,每天联系我,不让我担心。一定回到我身边。支撑我的,是他给信心,他的爱(虽然不知道还有多少)。要知道,我等你,让我付出的代价,比你们看到的多得多。比,我爱你,也沉重得多。 我在等待我的李智武的时候,担心着他的安危,担心着我们的未来,流着不为人知的血。我害怕我恐惧,我害怕他不再回到我身边,我害怕他讨厌我,厌烦我的痴缠。可是我的痴缠也是因为我的没有安全感。他不停地说着我爱你 只是我这个人不善于表达。可是又有人不停地在耳边提醒我,爱这种东西是可以感知的,你感知不到,不是你迟钝,而是根本没有或者少量存在。 我犯了交往的大忌。女人最讨厌的地方。他说我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真的,这些事情也真的招人厌烦。这些也不是我这个人该做的事,通常我的做人方式是,不哭不闹直接上吊。呵呵,我遇到了这个人,像亲人一样的人,所以我以为可以肆无忌惮地,像对待爸爸妈妈一样的无理取闹,疯狂,自残。其实,错了。他在我心里是亲人,但他没有把我当亲人。所以 厌烦理所当然。 他在我来到德国的最初,无依无靠的时候,寂寞的时候,第一次远离妈妈怀抱的时候认识了我,于是我依赖了他,把我的人生交给他一起来参与。可惜,我的没有安全感抓他抓得太紧,抓疼了他。我们吵过架,我和我任何一个男朋友都没吵过架,可是现在想起来,和他吵架都幸福。他在吵架的时候会说分手,他和我说,那是为了吓唬我。他和别人说,有的时候是假的有的时候是真想分手。不同的是,我从来没想过,我从来不敢跟他说分手,连吓唬他也不敢。原因还是因为我害怕,我害怕一旦我说,我们分手吧,我亲爱的他就会说,嗯。 找不到他的时候,我做了检查,一个莫名其妙的原因让我流血。流血居然也让我遗憾。我和他有的紧密联系竟然就随着血液流走了,我都想把那些血留着。没错,我就是有这么疯狂的想法。可是我找到了他,无意见看到了他的犹豫。我就觉得,天啊,我在做什么,我的经历,原来他都不在意的呀。因为我的原因他有点不再想回来了。天呀,我都做了些什么呀。我竟然逼迫的我最最最想念的那个人不想要再回到我身边了。于是我从一个风景丑陋的深渊掉进了另一个风景美好的深渊。我不知道他后来说的那些爱,那些在乎,那些想念,有多少是真心的,有多少是为了安慰我。不过这样看来,他真的好善良。 他无法忍受和我前男友比较。但是,我过的苦闷,难免比较。但是比较,只是想让自己获得更多的幸福。没想到,这样也是自私的。好像伤害了他,我可以假装这是他吃醋了吧。说真心话,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吃过醋。 回忆起在深夜里相拥而泣,那时候我想,跟他比我已经算是幸福的孩子了,我不想要任何人左右他,我想让他过他自己想过的日子,我想要保护他,我不像任何碰坏他,伤害他。但是没想到,我弄疼了他,我伤害到了他。伤害到,他想逃离我。我能怪谁呢,我只能怪自己。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给他,可是我不应该要求什么回报,我信任他,但是不应该强迫他信任我。我想每天联系他,但是不能强迫他联系我。他有太多的事要操心,我怎么能这样纠缠着呢。我真的想让他知道,我不是想左右他,不想强迫他做他不爱的事情,可是我真的害怕害怕会失去他。 妈妈抓爸爸抓得太紧,爸爸离开了我们。现在,他,我的另一个爸爸,被我捏疼了,也想要走了。所以我必须纠正自己,我不想再让我的亲人离开我了。 他叫我俏俏,我好喜欢。妈妈也叫我俏俏。最近他都没有叫我俏俏。 原来我的生活里已经都是他了。。所有的照片。即使有的镜头里没有他,但是他一定是在周围的。我们在一起之前,他说他不想要女朋友,说怕人束缚,也怕女朋友被束缚,我向他保证过。结果自己要来要去,越要越多,其实最开始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要和他在一起,有个人惦记着我,我也惦记着。仅此而已。结果自己搞糟了。 爸爸,对不起。我还是你心里的俏宝贝吗? 我们争吵过许多次,我现在竟然是微笑着回忆那些争吵,连其他人都看得出我在笑。我觉得那是我们一起度过的日子,所以我要笑,我们经过那么多磨难还能在一起,真的谢谢他的忍耐。 现在为了他,为了我们能走得更远,我也要忍耐。不在抓紧,不在纠缠。从前我总是怕一天不见,他就会见异思迁,抛我于脑后。但是现在我看开了,所有的,他该忘的他会忘,该记得的我想挖也挖不走。 爸爸,你还记得一起喝了glueckwein,我们第一次手拉手回家。也许你没注意到,或者已经忘记,我主动拉了你的手。看看星星。回到家,醉在你的床上,你拥着我,我心跳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你。还记得你每天陪我看电影,黑暗里吻了我,初吻。于是我开始陷进去了,因为你的吻,我想要得到你。可是你说你不想要女朋友。我觉得自己很没面子。然后你送我礼物,上面写着vivian's 我意识到,你心里有我。我问你想不想要女朋友。你说不要。我灰心了。我只好为你挑选礼物,回报你。你撕碎了我写的纸片。我难过,以为自作多情。你拼补它,我说心碎了怎么补,你说慢慢补总能补好。然后你从背后搂住了躺在你床上的我。之后的事情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我记得。我们去了我的房间。你决定,我们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多好的一个早晨,十二月二十七号。 然后我们拥抱。因为我们在一起了。因为你同意我做你女朋友了。拥抱的时候我看见那条用来做窗帘的粉色围巾,所以那天都是粉色的。呵呵,虽然看起来我好被动。但是我好开心。因为能和你在一起,能告诉自己他是我的了,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也很高兴自己是你的了,但是。。。我到现在也还是不确定,你愿不愿意我是你的,你愿不愿意承认我。 之后我们争吵和好争吵再和好。我害怕担心害怕担心周而复始。然后经历了不能忘记的1月27日。你也许会忘。男孩子嘛。。我不怪你。况且我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但是那种疼痛,比心疼幸福多了。我以为你会因此多在意我一些。呵呵,但是你说你不是很在乎这些。 你生日,买礼物的我也是好幸福的。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是为你花的这份钱我花得好开心,想象你穿上我的礼物会不会很开心。你穿上的时候,像个孩子,腼腆的,开心的。呵呵 你知不知道 想象着你那个样子,我对着电脑笑呢,我好喜欢好喜欢那个你。露出你的小虎牙。亲爱的。希望你一直这么笑。一定要一直这么笑,把你难过的事情都告诉我好吗?即使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但是你所有所有的苦难,我都想和你一起承担,我第一次想保护一个人,我第一次不再只是想做个小女人让别人来爱我了。 之后我的第一个情人节,虽然没有礼物,但是呢,毕竟是第一个 有点遗憾 又很开心 有人陪我过情人节 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然后那天 我预想了无数的下一个情人节 直到现在我还是坚信我们能给你过下一个生日 和你一起过下一个情人节。对吗?之后知道你有准备礼物,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送给我。亲爱的,不要嫌弃那些巧克力贵,我只是想要给你你要的。也不要觉得你送给我的东西廉价我就不会珍惜,你的,全部是我最最珍惜的。你走了以后,我在暖气下发现了一双你的脏袜子,我像捡到宝贝一样,所以,你懂得了吗?手表太贵了,我喜欢,但是我不好意思。其实你也知道,开始还期待你回来给我带这个那个的,现在,你把你带回来,我都有点奢望的感觉。唉。人想要的就是越来越多。我现在想要的,就只是你和你的爱了。什么也不再想要了。你说的对,我什么都有。但是,我至今为止,缺乏的就是你的爱。那些想要的礼物,其实都只是希望你把爱放在里面。让我看到你的用心。爸爸,把你带回来给我吧。这是我的愿望,我的最大的,最大的愿望。我最需要的最需要的。我的爱呀。 怀念一起玩游戏。那时候我觉得你是真心开心的对吗?虽然键盘好小,玩得很纠结。但是我好喜欢好喜欢那样的你,你跟我说你小时候玩这些那些的游戏,你跟我说很多的话。我喜欢你跟我说很多话,有的没的,只要不是伤害我的话我都爱听。当然,不包括你嗯嗯嗯的,还有哦哦哦的。其实你不用哄我说你明天就回来,你只要说,宝宝,我爱你,你在我心里。而且告诉我,你在努力的争取回来。这些就足够给我打气的了。唉呀,这话似乎说了很多遍了。但是我忘了,你说你不想回来的原因有我。。唉唉唉。 还有还有,为你唱我愿意。真的,我愿意!我愿意为你忘记我姓名 失去世界也不可惜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 我什么都愿意。唱得时候我也觉得好幸福,有个人听我唱我愿意,有个人值得我愿意,有那么一个人值得我为他唱歌,有个人值得我为他放弃世界。没关系,即使你没表现出很感动,我也没有生气,我只是撒娇埋怨一下。女孩子都是爱撒娇爱娇嗔的。本来哪有那么多的公平,我愿意放弃世界去爱你,我也不能要求你放弃。你知道吗,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是在撒娇,你错误的理解了我,我不是要求你什么,我只是想你哄哄我。呵呵,你的少奶奶,虽然看着有气场其实就是幼稚到家了。不哄也没关系,只要你是真心的,我依然愿意。为你歌唱每一天。 原谅我抓得太紧。我不会再这样了。但是请你在没有我的时间记得我,努力地回来我身边。不要再让我难过了。我虽然没有虎牙,但是也好想整天露着我的大板牙笑嘻嘻呀。那笑,是因为记得你的笑,那笑是想到了我们的过去,那笑是憧憬着我们的未来。 爸爸,我现在在这个风景美丽的深谷,因为你说你不想回来有我的原因。打击好大。 但是,我要慢慢爬上风景美丽的山顶,因为我想和你一起看整个世界,你露着你的小虎牙,我露着我的大门牙!我死了一次。所以我现在满血复活。我要给你一个新的我。 PS 我的文章写的有点混乱有点长。希望你有耐心看完。所有的文字都是表面意思 绝对没有别的什么了。。。希望你能理解我。第一次为男孩子写了这么长的东西。爸爸。我真的希望我是你永远的俏宝贝。看你发那两条微博,我真的是有飞上天的幸福感呢。 我也以为守着你的这些东西你的房子,就可以真的安心等着你回来。这个狭小的空间,把我的心都挤瘪啦。为了等你,我得狠狠地忍耐住那种不堪的心态。可是呢。。。守着这些东西。原来真的不是守住了你。 等待让我焦虑,请你了解我的害怕,我就是害怕你不再回到我身边,所以一旦失去你的消息我就会害怕的什么也干不了。你说了不会让我做寡妇的。那就请你稍微的,再包容我一次。为了我所有的第一次,再包容我一次。 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我是分割线 爸爸你要多开心,也多让我开心。呵呵,文章是昨天,不对是德国时间今天凌晨3点多写的。刚才我发了好多小时候的照片,想着你看看能乐呵乐呵儿。爸爸,你的小虎牙呀~~一定要使劲笑使劲笑。我不想让你再担心我,你也不要让我再担心你了好吗?想要和你一起走下去,维系我们爱的营养的就是互相逗乐儿,互相安慰,互相等待咯。(2012 。4。24。23:05) 这刚好是我博客里的第一百篇文章
这么近,那么远
其实没有多久没见你。但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曾经有个人,我也爱他。我们很少能见面,但是他把他的爱和思念通过各种方式传递给我,让我心里有安全,有底。不像你。不知道你是不爱表达,还是因为你的想念不值得你表达。你不知道,你关掉的电话,在我心里是被硬生生扯断的风筝线,没有着落,与远走的风筝没有牵连。在你手机没电的时候,你会不会焦急的想到我难过。希望你会。但是又觉得生病的你可能没有能力想。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生病的时候梦到的都是你。 你在身边的时候,那么近,我也觉得你随时都有可能离开,抓不住,那么远。现在没有你的消息,那么远,你的样子在我眼前那么清晰,那么近,可惜还是一个虚幻的影子。现实和梦境交叠的时候,你在我心里都是一个不确定的爱。 你告诉我我要像爱你一样爱自己,那么你能不能像爱自己一样爱我呢。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你呢,我在夜里咳嗽的时候,你什么时候才能出现,抱着我呢?我好想你。不管你睡在这么近,那么远的地方。 我知道你生病了,被我传染了,可是我还这么不体贴,这是我的错。可是我想照顾你,想像你照顾我那样,让我有机会报答你。可是你回不来,无论是出于身体的原因还是其他的原因。不过我知道,如果这是我,爬也要爬会你身边,让你知道,我不会放下你一个人。可是你不是我,你说的,每个人都不一样。所以爱的程度也不一样。 满目皆是黑夜 扇扇门挡在我的面前 (你是光,没有你就是黑夜。你是一扇扇门,阻挡着我的生活) 唱起歌来的时候回声穿越 (所以我能唱出来的歌都是只有自己听得见) 这么近那么远 (你在这么近那么远的地方) 走在世界的后面 (我走在你的后面,因为你是世界) 我埋首寻路 (我找不到那条走向你走向世界的路) 不愿看到内心的牵连 (看不到我和你之间能联系起来的线) 这么近那么远 (你站在这么近那么远的地方) 现实和梦境相叠 (我也分不清你是站在现实中还是在我梦里) 月光皎洁 水晕光线 (周围景色再没好,我看到也只是你) 也许这是一个人的思念 (也是,这思念,只是我一个人的)
2011年7月23日 长春日记
这段日子在长春。是19号迟到的飞机把我送过来的。 生活有点单调。因为主旋律不是我。 每天都喝些红酒,不太喜欢这里喝红酒的习惯。大口大口的,没尝清是酸是甜,是苦是涩就随着食道滑走了。它们的意义也没能因为价格高低而体现。今天喝得不舒服,喝得身上红白相间,丑陋不堪。 现在晚上九点四十四(总是在日志里标明时间呢?!) 在酒店大堂挺巴西歌手唱歌。注意了很多天,今天才有时间来听。弹钢琴的和唱歌的姑娘都穿的蓝色。不知他们唱得是否尽兴,怎么没人鼓掌呢?大概是都有伙伴、朋友。谈话更有意思?不过我的目的就是来听她们唱歌,虽然听不懂她们唱的是什么——即使是英语也是一知半解——但是旋律真让人动容啊!现在她们休息,但是余音袅袅~所以我一个人也不寂寞。就像有信仰的人们,总是能自己给自己神灵的力量。这样看来,我的信仰应该是央金玛。 苏晨8月8日开学。虽然签证未到手,但离开的时间也还是近在眼前。本想回北京后邀老友相聚,践行。可惜回京时间太晚,只能远距离祝福了。 身边的人们纷纷出国。我大概也要加入向西的旅程。 现在,我的茶变得很浓,他们的红茶太浓了就会又苦又涩。完全没有中国茶的苦尽甘来。没有回味的茶,在异乡,怎么回忆?喝多了那些苦涩的浓茶,我的朋友们会不会忘记那些家乡的甜? 今天去了长影。旧的在修,新的看不出制片厂的影子。若和爸爸说起,他会不会想起,当年和妈妈站在长影钱,失望而无措的甜? 黑河的麦田 今天是8月10日 苏晨已经在南半球近一个礼拜了吧。希望一切安好!
记忆在哪,哪就是家。
柏林明信片上的勃兰登堡门 我是学德语的,这么说着有点惭愧。因为学得不好。可是看见一点德语什么的又想多看看。 前两天在书店看见了一本薄薄的书,名字叫《银娜》,细看封面,上面写着 Ina aus China 一下子来了兴趣。在卓越上下了订单。书是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看完的,看完不禁让我想起了《慢船去中国》。 这是两个不同的故事,这是两个国家的人写的不同语言的故事。但都是离乡背井,远走他乡的故事。银娜是因为战争被迫而仓促的去了德国,而范妮和简妮却是做足了准备,带着无限的向往去了美国。有人看了《慢船去中国》说陈丹燕是崇洋媚外的,可是文章里崇洋媚外的范妮在陈丹燕的笔下是失落失败而回,而明白“只有作为桥梁”这个道理的简妮成功了。因为无论怎样准备,骨子里中国性格是改不了的,因为在她们的记忆里,只有那个家,无论它是好是坏。而由于对国外向往,让自己的头脑里充满了对他乡的幻想,以为只要到了她们梦想的国度就可以做她们想做的事。相比下来,银娜就不是那么幸运的,她不会说德语,她没有任何准备就带着满满的思念和疑问上了船,她一直向后看,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家,心也被抛向海里。于是她把记忆带到了德国,埋在勃兰登堡的土地里,慢慢的,记忆长出了沉甸甸的德国果实。她还没来得及尝一口那异国果实的味道,战争又让她离开了家。 三个女孩最后都回到了故土。 范妮不明白家的道理,疯了。简妮搭建了一座东西方的桥,让慢船走得快了些。然而银娜作为Ina回来的时候,她再也没能找到银娜。她成了迷茫的Ina. 她只能用德语说 Ich bin Chinesin und kann kein Chinesen sprechen. 但是,她知道她的家在上海,她的故乡在勃兰登堡。
长大
2011.5.21 北京北宫 4月二哥哥结婚。在四川过了生日。给外公扫墓。 种种事宜皆显出年华已逝。外公去世时没能尽孝,如今回去却不觉已成故人常常念想仍在某处静养。只是住在了酒店让人失落。房子还在那儿,却不是家了。 前日梦见某个初中同学结婚,虽是梦,醒来却发现大家都已经是可嫁可娶的了。或许有些已经嫁做他人妇只是我竟不能知。还有些亲密如往,略略能见佳期吧。我不是个重事业的人,可是也不想早早陪伴别人的人生,说白了只是玩心重。并且出国日期渐近,未知也越来越近,顺利与否皆靠自己,玩心不能重。当然嫁人这种事就离我更远了~ 长大了,从前的谁都变成亲人似的。不过亲人和亲人也有疏远的,我就是那个疏远了的。
长恨勿念。
在拜罗伊特看见的明信片。 忽然想起初二升初三那年夏天遇到的未曾谋面的才女。 淡蓝色的单线格本子里写满了她的字,杜撰着自己,记录着别人。 那种浅蓝色本子,我现在仍然在用,热衷的理由似乎也仍然是她。 印象最深是她抄写的《长恨歌》。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字迹整齐娟秀。可见其心。 我没有礼貌地翻查了她的抽屉,在那个没有空调的补习班教室。 那是个混乱无章的抽屉,里面塞满了分数极低的考试卷子(除了语文。),烂掉的教科书,上课传的纸条遗迹以及那一本本作为摘抄本和创作文集的作业本。 那些种种痕迹都表明了她是一个在学校里“不怎么样”的女生,让我在那样一个夏天注意起来,未曾谋面。所幸无所交集,可免想、免恨。
似乎又是夏天
模模糊糊地看完夏天在倒塌。05年应该看的书。10年才看到。 我不是15岁了,我比15岁成熟多了,但是我的夏天还是05年那种样式的,我喜欢的夏天还是像书里描写的那样。
明天是六一啦。正式踏进夏天的日子似乎就是六月的第一天,它比儿童节来说对一个成年人更有意义。 当今天,这个六一的前一天晚上,被埋在德语里的我收到了一个遥远的人的信息,内容是祝我节日快乐。 这个我快要忘记的人,发来一条我快要忘记的节日祝福。 而我似乎一直等待着这个人的短息,收到了,踏实了,继而又希望有下一条,但是我失望了,因此我得继续遗忘他。
谢谢呀,儿童节快乐。
为什么我生日那天你没有祝福我。那才是我期待的呀。 看来是你先忘记我。 我知道你是怎么糊弄过我妈妈的问题。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我也知道你可以厚着脸皮去她家。你就是那样糊着一张无比厚实的脸皮不停糊弄别人糊弄自己的。 我期待你也讨厌你。 我期待着和你吵架胡闹的日子,可是那竟然都是过去的时光。 我也讨厌你,讨厌你厚着脸皮把我安置在一个会伤害我的人身边。 讨厌你把这样一个会导致我失去许多朋友,包括你的危险炸弹安置在我们身边。 我还讨厌我自以为是你们最好的朋友却被你们最先忘掉的我。 讨厌我表里不一。讨厌我装作毫不在乎。
我讨厌这样一个夏天一个夏天的。 讨厌每个夏天都有一个人在远方忘记我。
嘿,谢谢你。 谢谢你这条有可能是群佳节又重阳发的信息。 证明我的名字还相安无事地储存在你手机里。
希望你能在下一个不太重要的节日里祝福我。 原谅我不愿意做那个首先联系的人,我就是这样的,也许你都忘记了,甚至压根就不知道。
似乎又是夏天了。蚊子要咬人了。 但是还是希望你不是在这个夏天忘记我的人。
某年。北京。
世界又小又遥远 【歌词版本】
白在我生日时送的项链 (10年4月) 你的心好远 在世界某一端 你穿的衬衫 藏在回忆隔间 世界又小又遥远 从开始到终点 记忆的甜你送到她身边 我的世界剩下阴天 我可以分辨 这距离有多远 她可以看见 你熟睡中的脸 世界太小太遥远 无法回到从前 时间把我丢弃在北边 你沿着轨道一直向前 毕竟世界太遥远 我们太平凡 无法走过最后那一段 虽然藏在你身边 看着你的习惯未改变 戴着面具角色扮演 也不觉得可怜 依然眷恋过去的许多年 即使无法在深夜入眠 我还是怀念 你在身旁的时间 世界又小又遥远 我一直角色扮演 成为优秀的演员 上演动人的欺骗 面具背后那张脸 泪水反射出的 是你天空的蔚蓝
世界又小又遥远
这世界又小又遥远。
那么小,让你就和我之间就隔了一个人。让我们之间的那么多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这样牵连下来我也能和你扯上某些无关紧要的关系。让人压抑的欢喜。我在这个关系里的名称应该是:你两个初中同学的复读同学的大学同学。两个初中同学的其中一个我恰好也认识,牵连出来的模糊的记忆,像是被水晕开了的钢笔墨水。原来在这么遥远的时空里,你竟然和我还有某种联系。
可是仍然遥远,我只能通过别人来打探你,我必须扮演另一个人的角色来关注你,必须得以一个和你毫无关联的身份安静的靠近。我只能默默地看着你已经有些陌生的脸,看着你和别人亲昵的对话,可是我还是能记起,在遥远的过去,它们是属于我的。属于你的他们,我全部自以为是地以为也是我的。可是在遥远的今天,我才发现,当我们毫无关系了以后,他们还是属于你,也理所当然地不能属于我。
和现在的同学讲起过去的事情,她说如果有一天,你们所有人都能对过去释怀,大家坐在一起聊着过去的事情会是怎么样呢。
我说我也有这样想过,但是没说的部分却是,他们似乎都已经可以坦然面对,并且都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幸福,只是我还一直停留在那个遥远的世界,在那个自以为是的幸福世界里。
现时里那个拥挤渺小的世界不断地向我证实你的幸福不属于我,即使我看到你仍然喜欢着那些为我喜欢的东西,可是它们证明不了我在你心里存在的位置,只能让我不断地远离你。那些不相信我今天得勇敢地相信了,我得面对它们,面对那些划破我心里那些痂的尖锐的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让我流血流泪,可是这个狭隘的世界连一滴眼泪都无法容纳,他们把它挤碎了,却永远不能把我挤到你的身边。
这世界真小,怎样逃避都逃不掉,可是怎样走都只能是越来越远。
2009.8 慕尼黑 新市政厅